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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德福分家,俩儿子各分200万,小女儿100万,唯独没给亚菲留一分钱,除夕夜安杰打不通她电话,接通后亚菲冷笑:你找谁

2026-08-20

除夕夜,安杰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哆嗦,一遍遍拨那个号码。 第11遍,电话终于通了,却没有人说话。 病房外的鞭炮声震天响,电视里春晚的笑声一阵一阵涌过来,安杰攥着手机,嘴唇张了好几次,才轻轻喊出两个字:“亚菲……你爸他——” 电话里传来一声低低的笑,又轻又冷,像是窗外落下来的冰碴子:“你找谁?江亚菲已经死了。” 安杰的眼泪“唰”地涌了出来,她捂着嘴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电话挂断了,忙音像一根针,一下一下扎在耳膜上。 她回过头,病床上的江德福望着天花板,缓缓地闭了一下眼睛,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事。 他的枕头底下,压着一本存折。存折的户主那一栏,写的是“江亚菲”三个字。 01 分家那天的太阳很毒。八月的天,大太阳晒得院子里的水泥地发白,一丝风都没有。 江家老宅的堂屋里摆了一张八仙桌,桌上放着一壶茶,几只杯子。 江德福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几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字。 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,袖子挽到胳膊肘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着。 安杰坐在他旁边,不停地拧着手里的毛巾。 志远和志强坐在桌子对面,志远低着头喝茶,志强翘着二郎腿,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。 江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绞在一起。 亚菲是最后一个到的。 她进门的时候,手里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。 这几天母亲感冒,她每天过来做饭收拾,进门就卷袖子往厨房走,嘴里说:“妈,今天买了条鱼,清蒸行不?” 安杰忙站起身,声音有些发颤:“ 亚菲,先不急,过来坐。 ” 亚菲一愣,这才注意到堂屋里的气氛不对劲。 八仙桌上没有菜,只有那几张纸。 父亲面前摆着存折和户口本,两个哥哥的坐姿都是正襟危坐的,不像来吃饭的样子。 她放下菜,走过去坐下。 江德福清了清嗓子,没有兜圈子。 他拿起那几张纸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老宅拆迁的补偿款到账了。今天把你们叫来,是有个事要定下来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在三个孩子脸上扫了一圈:“志远二百万,志强二百万,江雪一百万。分家的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 屋里安静了一瞬。 亚菲等着父亲念出自己的名字,等了几秒,等来的是一阵长长的沉默。她以为自己听漏了,问了一句:“爸,是不是还有我的?” 江德福没有抬头:“没了。” “什么叫没了?”亚菲的声音不大,但能听出来在压着什么。她放下手里的茶杯,杯子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“我是不是你闺女?” 江德福依然没抬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说:“嫁出去的姑娘,分了家就不是这个家的人了。这是老规矩。” 亚菲愣住了。 她离了婚回到娘家,照顾母亲三年,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句“不是这个家的人”。 她想笑,嘴角动了动,却没有笑出来。 她想说话,嗓子眼却像堵了一团棉花,一时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 志远张嘴想说点什么,看了父亲一眼,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 志强倒是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点劝和的意思:“姐,爸是有考量的。咱们家的钱,肯定优先给自家这边的后代嘛。” 这句话无异于往火里浇了一勺油。 亚菲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。 她扭头看向志强,声音不高不低:“什么叫自家这边的后代?你姐我离了婚,就不是你爸的孩子了?” 志强被噎了一下,脸上有些挂不住,嘴角抽了抽,没接话。 安杰坐不住了,拉住亚菲的袖子,声音几乎是哀求的:“亚菲,你听你爸把话说完……” “妈,他说完了。”亚菲的目光越过母亲,落在江德福身上,她说出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惊讶的话,“爸,我是不是你亲生的?” 江德福的手顿了一下,依旧没有抬头。 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屋里的空气都凝成一块。 然后他开口了,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分家我说了算。你不满意,可以走。” 窗外蝉鸣声嘶力竭地响着,一声接一声。亚菲端起面前的茶杯,喝了一口水,放下。然后她站起身,朝门口走了一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 这一眼看了很久。她看了父亲,看了母亲,看了两个哥哥,看了角落里始终没有说话的妹妹。 然后她走了。那半篮子菜留在门边的地上,鱼还在塑料袋里甩了一下尾巴。江雪站起来想追,被志强拽住手腕:“ 你管她做什么?她自己想不开。 ” 江雪挣了几下,没能挣开。 她垂下头,又慢慢坐了回去。 安杰追到院门口,亚菲已经走远了。 她站在太阳底下,看着女儿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巷子尽头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后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:“这算什么事啊……” 亚菲回到出租屋时,天已经擦黑。 她没有开灯,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,坐在地上。 屋里很静,窗外传来隔壁邻居家炒菜的声响,油锅“滋啦”一声,香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。 她想起前年冬日里母亲住院,自己每天做好饭菜装进保温桶,跨过半个城区送到医院。 那时候母亲握着她的手,说“家里有你真好”。 她坐了很久,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来,是安杰发来的微信:“亚菲,你爸说的是气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晚上回来吃饭吧。”她没有回。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地板上,膝盖蜷起来,额头抵住膝盖,整个人缩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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